我突然就想起柳夏当天还发现了妻子和老白从车后门出来的那一幕,不用猜妻子当时肯定是娇容似花,凭借女人那恐怖的直觉,柳夏可能真能猜出些什么,想到这里,我真是越想越觉得心惊冒冷汗…
太不小心了!
妻子也是的!
不是说好了上车只是补一下妆脱一下安全裤吗!?
“嗯啊…你…啊…啊…你…嗯…混蛋…你明知道…嗯…我是…嗯啊…嗯啊…为了能…能走…嗯啊…才那么说…嗯啊…嗯啊…轻点…”妻子娇吟着解释道。
这时她的两只手都被拉到了身后,柔软的身躯已经没有了支点,全靠老白在后面拉着,所以晃动的更加厉害了,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美乳,不知道是不是垂下来的缘故,真的看起来比之前大了,此时就像水球一般在胸前滚动着,粉嫩的乳头上好像也已经渗出了细密的白点…
“不用解释,小骚货,嗯!嗯!”
老白说着,开始改用深浅结合的方式与身前的佳人媾和,用力时不光是阴部交配发出的“啪”“啪”声响,同时雄性的闷哼和诱人的娇吟也默契的合为了一体,在电视声的掩盖下悄悄奏响着一曲淫浪的交响曲。
几番对话下来,老白已经操弄了妻子大约四十来下,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滴滴汗水,而这种亲眼看着妻子被淫弄的刺激,连同想象着这一切正在不远的外地同步发生的巨大酸涩,早已让我几次有了射精的感觉。
我只好断断续续的继续着,希望能够在意念上“陪”妻子多走一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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