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按照妻子的性格,她们越是这样,妻子就越不会向她们低头——怪不得妻子每天练得那么刻苦,既然她们都觉得妻子到了省赛就会露出“狐狸尾巴”,那妻子肯定是铁了心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我远远看到妻子已经上卫生间回来了,为了避免被屋里的几个长舌妇发现,我也不能再在门口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只好在楼道里躲了一会儿,等妻子回到办公室后才又去敲门接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送妻子去练琴的路上,她基本上一直认真的用手机听着曲子找感觉,我大致瞟了几眼,看她听得入神,也就没有打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晚上接她回家的时候,看着妻子疲惫的在副驾位置闭目养神,我才故意旁敲侧击的说道:“那个…悦悦,准备的怎么样啦?柳夏,还有你们办公室的人,有没有帮你比赛出出主意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…”妻子说话时眼睛都没睁开,而是冷冷的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“哼”,这才说到:“我看巴不得我得最后一名呢。问什么也是记不清了、忘了。反正呢,我现在是两眼一摸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这么说完,我才意识到是我多虑了,开始还担心妻子会被人在背地里欺负,现在看来,她早就明白几个同事对她的态度,包括柳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可能是因为老白的缘故,最近总是看到妻子顾此失彼、受人摆布的一面,甚至渐渐都有些忘了她性格里的强势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除了面对老白时的狼狈,她还是原来的她——独立、坚强、清高,这些琐事既不会影响到她,也不需要我来替她操心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…”这下本想提醒妻子的我,一时有些不知还要说什么了,刚起的话题突然就中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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