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处长说着说着,就笑容满脸的端起了酒杯,只是这个“再”字让我听起来不是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举杯的同时眼睛也不老实的来回来去的扫视着妻子,嘴里感叹道:“真是优秀啊!何老师,人美声甜不说,一看这手指,又嫩又长,这坐姿、身段,这一上台肯定就是国家级钢琴家的水平啊,太看好你了,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处长说完后也不喝,凑着就要和妻子碰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这下只能拿起酒杯上身向后躲,同时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王处长,我已经有点晕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妻子越躲,那个王处长越往前凑,一只手甚至都已经按在了妻子胸前的桌面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只能不时的看向韩文静的方向,像是在发出求助的信号,甚至还白了一眼斜对面的老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白被妻子这一白,马上真就开始说话了——“这样吧,何老师,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以为老白要为妻子解围,没想到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,进而说道:“这样,你放心喝,我给李老师打个电话,让他也过来坐会儿,等会接你回去,这总没问题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绵里藏针,妻子当然明白老白的意思,只是她想尽量控制的自然些,不让自己流露出心里的慌张,亦或者她以为老白只是在吓唬她,所以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老白真的拨出我的号码打开外放时,妻子本来红润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煞白,马上夺走手机挂掉了电话,声音兀自微颤的说道:“不用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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