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任龙开始抽插了以后,妻子的双腿就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随着任龙抽插的频率不断提高,妻子裸着的玉足已经完全绷紧,脚趾也在不断地蜷缩、放松、蜷缩、又放松,承受着任龙抽送带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后入带给妻子的挑战更加艰巨,如果说传统的体位下,妻子还能通过把嘴唇咬得通红来控制吟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后入时,粗大沉重地阴茎一直压迫在妻子的阴蒂上,带着娇嫩的蜜豆来回滚动,这样的刺激让妻子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,只能从嗓子深处发出连续的、拉着长长尾音的气息,像是在忍受某种疼痛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我知道,妻子忍受的不是疼痛,而是女人躯体深处所产生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……”“嗯……”因为忍耐,妻子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如泣如诉,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野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龙看见妻子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,赶紧趁这个机会加快了操干的节奏,下身的碰撞力度也不再控制,而是让自己的胯部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向妻子的雪臀上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,一声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两人的碰撞不断响起,因为妻子从小练习舞蹈的缘故,屁股本来就比一般人的更翘,再加上刚才她努力的把腰身压低,现在整个股沟与撞过来的肌肉形成了一个闭合的气室,让“啪”“啪”的肉体拍打声不断在的安静地房间里回响,负责地提醒着妻子她被侵犯时的力度和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何悦,这个声音你老公听过吗?”任龙适时的在妻子耳边不断地挑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嗯…别…说了…”因为节奏的加快,妻子已经没有办法再像刚才那样拖着长音化解舒服,本来的那些如泣如诉的哼哼现在被快节奏的操干斩成小截,断断续续地从妻子红润的嘴唇中发出,“嗯…唔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