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我目前最应当做的、也是唯一能做的,只能是弥补,而不是更大程度的破坏。否则,伤害将变成永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妻子刚才电话里的那个约会,我眼前又一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快速地作出两个决定:第一,装做什么都不知道;第二,眼前这个约会一定要阻止,我不能让她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跑到小区对面的花店里给妻子买了一束鲜花,粉红色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二次给妻子买花,第一次还是在婚前追她的时候,转眼已过去多年了,一切都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花回到家里,妻子已经梳洗完毕在厨房里做饭,望着我手里的花,她很惊奇,问:“没送出去啊?情人没在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俩经常用这种互相讽刺的口气说话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阵难过,我向妻子走过去,一把抱住了她,把头埋在了她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发现了我的反常,问我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我已泪流满面,掩饰着说:“没什么,刚才在外面看到一对互相搀扶散步的老人,突然想到人这一辈子真不容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第一次见我哭成这样,有点不知所措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快别瞎想了,乖,去看会电视,马上开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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