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初学面露愤恨之色,悲声道:“我侍奉师父多年,经常见到他和那曲洋在一起抚琴吹箫,谈笑风生。当日师父金盆洗手,嵩山派前来问罪,师父居然死不认错。弟子当日感念师恩深重,所以没有揭穿此事。没想到前日回家,发现我爹娘竟然惨死于魔教手中……”他眼中泪水涌出眼眶,身子微微发颤,已是哽咽难言。
莫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面色变得无比苍白,本就凄苦的神情如今更像是死了亲人一样。
左冷禅得意地说道:“莫大先生,刘正风勾结魔教,你这个掌门居然丝毫不知。当日在金盆洗手大会上,我好心好意派人前去劝阻,你也是横加阻拦。你觉得这掌门之位,你还坐得下去么?”
他此话一出,鲁连荣和衡山派几名弟子都在下面吵了起来,纷纷叫着不服莫大,让他赶紧退位。
吵嚷声中,忽听得有人冷冷地道:“左盟主的手段还真是万年不变啊,这冒名杀人的勾当做得越来越顺了!”
这人声音清朗,一开口竞将那嘈杂声尽数压了下去,封禅台上顿时一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说话的正是聂云。
左冷禅眼中闪过冷意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聂掌门何出此言?”
聂云没有理他,只是对着陆初学问道:“你说魔教杀你父母,可有凭据?”
陆初学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周围邻居说杀人者黑衣蒙面,正是在江湖上多次杀人的魔教弟子打扮,而且他们都曾听见杀人者说自己是魔教风雷堂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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