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任是多么强健的人,八百里加急不眠不休赶上三天,再被人扔进水里做一场热气蒸腾的爱,都会垮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第二件事却连荒帝也很是惊讶──秦妃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大荒的律例,品级如妃及以上所出之子不论男女,都能在继承权上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    麟国之妃是男子,而因忌惮大秦的国势,荒帝从没打算在秦妃身上留种,相反倒是在东泽国与南离省贵妃身上耕耘得挺勤,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──太医诊出这一喜讯后,从荒帝到满朝文武,都狠狠地昏乱了一把,不知所措,好在荒帝冷静下来,决定罢朝三天,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南离贵妃与几名南离与西凤的侍嫔身上,争取抢跑在前,以免嗣权落一半在远国异邦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病得半日昏半日醒,未曾理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就在这三日罢朝当中,荒帝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最为惨烈,最为沈痛的打击──不知是操劳过度,是心情紧张,或是什么旁的原因……总之,欲淫其色,必先掌握其利器,而陪荒帝从小到大南征北战数十年,至少有四年屹立不倒的利器,竟然猛然地,竖起不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离省知军州事祈回京若言诉职时,正撞上荒帝刚刚不举,病情波及范围不广,所知人等也不多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祈若言的发任委实奇怪,正当所有人都认为他圣眷正浓,必将平步青云的时候,荒帝却一纸任命将他远送边陲,对外不胜心痛地宣称这是因为“离朕太近,对爱卿与朕双方都是一种烦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后的工作报告尺书传达中,荒帝却常附上一两句“爱卿一去经月,朕的眉来眼去剑同暗送秋波镖都生疏得紧了,不胜挂念。南离的气候瘴热,上次阿横说爱卿才去便生了遍身红疹,上吐下泻,朕拜托他好好照顾你,不知你们的照顾进展到哪一步”此类的调戏语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祈若言甫一到京便听说此等噩耗,犹豫再三,最终放心不得,打点了些行李进宫去瞧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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