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荒帝皱眉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紫突然将头埋进荒帝两腿间,隔着衣料捧起那硬热之物抚弄。荒帝觉得这小子胆量构造非同一般,大感惊奇,遂撩了衣裤令他服侍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紫使劲浑身解数地嘬弄荒帝腿间物事,当作珍宝美馐一般吸,舔,轻咬,含吞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帝对他本有恶感,却也不由自主地浑身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少年清秀英气的面庞,在做这等下流之事时,眉眼轻挑着淫色,叫他忍不住想狠狠朝他喉咙最深处捣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帝抓住他的头发,狠狠捣了上百下,少年虽然不住呕出涎液并泛了泪水,但仍尽职尽责地用力吸嘬荒帝的宝贝,口腔的柔韧一阵阵地紧箍着荒帝的身体,快要升天的感觉一圈圈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帝的呼吸又喘又急,他再次狠狠挺入快速抽动,直到少年反呕到不行时才用力一挺腰,将热液喷在他的口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平静下来,他道:“玲珑族的男奴果然个个皆是名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荒帝将晏紫带回去放在某处,却还没心思叫他侍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召了专解决床帏之事的名医,令他们立即献上一种叫人在床上色令智昏,活力四射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大荒国此种药物俯拾皆是,但皇上瞧不上那些把人迷到人事不省的狗皮膏药,强令他们弄个配得上皇后,且不伤身又滋补的方子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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