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帝梗了一梗,理直气壮地道:“赐人给你弄弄,和别人弄你,不一样。朕的人除非不要了,能随便给人弄?”虽是这样说,听到那句“欢好无数次”,心中还是像根刺扎了一下,于是分开凤辞华双股,蛮横挺刺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突入那秘穴之口,荒帝便大为后悔,因里头燥热干涩,夹得他好生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能在这里缴械,遂奋力一捅到底,明显感到肌肉撕裂之声,心中的恨意去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这处地方除自己外是没人来过的,也是,染指他的正宫皇后,简直不想活了!

        热液浸上荒帝的器物,荒帝就着鲜血抽动几下,想起方才预备要借晏紫的东西同他一同插身下之人,实在大错!

        要双龙入洞,再加根玉势也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身仍与身下人连着,探直了身子去找工具,一扯之下,凤辞华方忍不住漏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帝奇怪地低头看,见凤辞华脸色煞白,咬紧了牙关,偏要与自己斗气,难怪刚才被撕裂时也未发出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帝叹口气,手指套了玉势去寻地方,只是皇后的那里被他挤得满涨,一丝缝隙也无,只有缕缕鲜血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玉势左右顶来顶去,却实在无从撬开其门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他发觉身下的身躯微微地颤抖,他一手撑在床上查看,瞧见皇后无声将脸埋在枕被间,眼角潺潺地滑下泪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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