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事隔了一个月身子久旷,或许是心中思念欧阳衍,莫漓再也没有了当初应付了事的感觉。
她感到玩弄自己的男人身上充满了魅力,自己愿意用一切来换取他的愉悦。
就好像姬琼华说过的:“对于女人来说,权利才是最好的春药吧。”
“啊,嗯!”
强烈的电流冲击着敏感而脆弱的神经,莫漓赤裸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,急促的呼吸混乱而粗重,对欲望的渴望终于压过了心头的羞耻,顺从的呻吟道:“是,夫君玩弄,嗯,玩弄漓儿小穴的声音。
喔,夫君,漓儿那里好痒,求你怜惜啊!”
看着身下女人骚浪的媚态,头戴紫金冠的欧阳衍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,指尖找到泥泞不堪的肉缝,微微用力滑了进去。
“啊!”
莫漓瞟了一眼自己的夫君……
她嘤咛一声,被扒光的身子绷的笔直,双手紧紧的抓着欧阳衍的衣襟。
潮湿紧窄的蜜穴感到外来的入侵,条件反射性的强力收缩,四周的嫩肉紧紧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动,似乎要将指头完全吸纳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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