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穗一阵庆幸,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忽然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己也没意识到,会因为被揉几胸就湿成那样是不正常的,在湿着穴露着逼给男人看的时候感到庆幸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穗对己的恐惧怕是已经到了骨子里,连刚才钢笔玩弄小穴的水声也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刚才求我什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逾看着女轻松不的姿态,站起身,坐回了转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穗的身体瞬间僵住,一只刚摸过己私处的手不知如何安放,停留在小穴不敢动作,虚虚遮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…求爷把贱奴的骚逼抽烂…”女的声音欲哭无泪,三分恐惧十二万分后悔淋漓尽致。刚刚才化险为夷,此时又结结实实跌入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天太晚了,留到周末再罚。放心,不了你的逼抽烂。”陈逾把桌上的盒子打开,也不看地上衣冠不整的女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面的嘴不听话,就由你面的嘴挨揍。再有次,心存侥幸,做错了事不请罚,别怪我调教你手失了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发现了?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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