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我领队巡查,未见有细作趁机闹事,想来今天,兄长是能安心睡个安生洞房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堡主府的内墙之上,两个男子并肩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身披甲胄、除了头盔外一切穿戴整齐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;另一人则穿着宽大而喜庆的艳红喜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眉目之间多有神似,皆仪表堂堂、面容方阔。发言者更加瘦削,气质也更锐利;而新郎官打扮的,眉宇间更多一丝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兄长,今日喝了这般多的酒,可还能成行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戎装打扮的男人浅笑起来,打趣着自己的新郎官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,两人好说歹说,终于是把一众喝得高兴的手下将官劝走,得了些清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严肃得多的新郎官,此时喝了许多酒,倒是显露出更多本性中的憨厚、仁善出来,生得磅礴的五官柔和地散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德,你小子,我看也是喝醉了,竟如此取笑我,倒不像平日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呀,兄长文武双全,仕途一片光明,如今又喜得美人,真是让我做弟弟的好生羡慕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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