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妙冉放松地吐息着,仰靠在大半人高、盛满温水的木桶中,鼻翼中飘出懒散的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蒸腾的热气和暖烘烘的水温,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张开,每一寸肌肤都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在头顶挽起,用一根簪子固定住;雪白的玉颈削肩露出水面,一个容貌清秀、收拾干净的丫鬟挽起袖子,用手按摩着林妙冉的肩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大家里长的人,小云知晓的事儿,这娓娓道来,比我这个村妇博学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妙冉轻笑起来,琢磨着这几天跟着丫鬟小云学习的说话风格,闭着眼夸赞起这个能写字、会读书、有头有脸的年轻丫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丫鬟,就是新婚夜时不拘小节,替她落下盖头的那姑娘,人颇机灵,说话做事有分寸,在府上年轻的丫鬟里挺有人望,被林妙冉找过来贴身伺候,也方便她偷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说的是哪里话,小云从未见过、有仙子似的村妇呢;若夫人是村妇,那我们这些,就是地里那些个小菜丫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云柔声说着,没有一点卡壳,听着极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妙冉闭着眼,微微吸气,脸上挂着舒适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你知道对面的是个聪明人,却必须得尽心捧着你的时候,是很能满足你的虚荣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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