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地喘息着,本能地抗拒着迅速泄阳的欲望。
倒不是因为不想,反倒是因为太想、以至于贪恋。
夫人的里面……胜似蜜罐!
真叫人难以自拔!!
他用力掐着新娘子纤细的腰肢,更加卖力地摇动起宽大坚实的胯部。
此时,他顾不得什么纲常名教、礼义廉耻,心中隐藏在最底层、实际上极为旺盛的色欲,在压抑了多年之后,此时全都变成那充满下身的热流,一根阳物坚硬如铁、蛮横得像是野兽,仿佛要极尽最荒淫地行事一般。
即使是制作精良、成色全新的木质大床,此刻也开始有些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起来。
而在男人胯下直接承欢、被人予取予求的林淼然,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心旌如桅杆一般摇曳、身姿像船舷一般倾覆。
“哦、哦哦!!?”
他像一只紧抱树干的袋熊一样,双臂和双腿紧紧缠在男人身上,不断在男人耳边纵情欢叫。
“相公?好棒,那里……哦哦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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