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说跟玉珊他们去酒店吃饭,而我也有一个饭局,倒也省了我操刀下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朋友们也知道我身体不好,因此都不勉强我喝酒,我以茶代酒,也喝的朋友们兴高采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们除了说说八卦,也说说文学,我们有很多的灵感,来自于酒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散席了,妻子还没有回来。我估计他们又去歌厅嗨皮去了,这些人,玩起来也挺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电脑前,启动电脑,刚刚打开一个网页,手机响了。电话是妻子的同学——报社那个记者打来的,老顾,快到医院里来,你老婆喝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靠,知道我老婆不能喝酒,还把我老婆灌醉了,想浑水摸鱼呀!我电脑都没关,就急忙下楼,打的赶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偌大的输液室里,还有10来个病人在吊盐水,妻子坐在一张椅子上,在一个女同学的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喝得这么醉呀?”我问那个女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同学还较清醒的样子,她撇清自己说:“还不是康勇呀,非要跟兰雪喝一杯茅台,结果一杯就把她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康勇人呢?”把女同学喝醉了,自己居然人不见,这男人也太不负责了吧,亏他还跟我老婆有过恋爱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忽然有些瞧不起这男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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