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,圣洁,却也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赤裸着那具成熟丰腴、白皙无瑕的完美胴体,只穿着那双油亮的白色连裤丝袜,和那条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背对着巨大的穿衣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滑细腻的玉背,优美纤细的腰肢,以及那挺翘饱满的完美臀线,都在镜中被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拿起婚纱,将自己的身体,一点点套入这件华丽的“囚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婚纱是背后系带的复古款式,繁复的丝绸带子需要别人帮忙才能完美系紧,但此刻,这栋空旷的别墅里,只有她一个人,只能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赤裸着上半身,背对镜子,纤细的手臂努力向后伸展,抓住那些冰凉滑腻的丝绸带子,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将它们拉紧、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,艰难而又充满了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的拉扯,都像是亲手为自己戴上一道道冰冷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的呼吸,胸腔都因为婚纱的束缚而感到一阵阵压抑的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王雄那句“不准穿胸罩”的命令,婚纱胸口处那紧窄坚挺的缎面,便毫无阻隔地紧紧压迫着她那对丰满挺翘的雪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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