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吧。”
王雄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。
他晃了晃悬吊着的那根吊环锁链，金属碰撞间发出一阵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“哗啦”声，仿佛一首来自地狱的催命序曲。
他用下巴指了指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商颜，对同样跪在一旁的妈妈命令道：“夏姐，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快点把你的好姐妹，我们高贵的商女王……伺候上去？”
妈妈缓缓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，和一丝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麻木。
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同样因为恐惧而娇躯剧烈颤抖的商颜，又看了看那个正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期待的目光，欣赏着她们俩的恶魔少年，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“人”的情感，似乎也在这极致的屈辱和绝望中，被彻底碾碎了。
“玲姐……”
商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，她转过头，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恨意浸染的凤眸，无助地看着妈妈。
然而，妈妈却只是用一种极其冰冷和陌生的眼神，回望着她。
“起来吧，商颜。”
妈妈的声音很轻，很平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，却又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，狠狠地扎进了商颜的心底，“就像你之前……对我说过的那样，这就是……我们现在……唯一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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