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漱口,一边忍不住剧烈干呕起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与冰冷的自来水混合在一起,滴落在光洁如镜的洗手台之上。
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冰冷和高傲的绝美俏脸,此刻因为剧烈的干呕而涨得通红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自我厌弃。
她忘不了,就在刚才,在玲雅大厦那间独属于她的市场总监办公室里,自己是如何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般,跪在那个矮小丑陋的少年胯下,用自己这张曾经与无数商业巨头、政界要员谈笑风生的嘴,去吞吐、去舔舐那根沾染了安柔处子之血的丑陋肉棒……
她忘不了,当妈妈推门而入时,自己为了与那个同样可悲的女人争风吃醋,而故意发出的那些更加淫荡、更加下贱的吮吸声……
她更忘不了,王雄那个小畜生,在宣布成立“玲雅丽人公关部”和“受孕计划”时,自己为了自保、为了重新夺回“恩宠”,而露出的那副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、谄媚入骨的奴才嘴脸……
“王雄……你这个……杂种……畜生……”
商颜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、眼神涣散的自己,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充满了刻骨恨意的字眼。
她足足漱了十几遍口,直到自己的口腔和舌苔都因为反复的冲刷而变得有些发麻、发痛,直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终于被浓烈的薄荷味牙膏所取代,她才缓缓直起身子,用洗脸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渍和泪痕。
然后,她转过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进那间巨大奢华的步入式衣帽间。
她面无表情,一件件脱下身上那套冷艳干练的黑色职业装,以及腿上那双充满了屈辱记忆的黑丝连裤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