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妈妈书房摔门而出,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大步流星往自己房间冲,推开房门一头栽进被窝,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的愤怒像是燎原的野火,怎么都压不下去,只能任它疯狂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闷热得让人窒息,我的泪水不自觉涌了出来,妈妈刚才的模样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——她瘫在椅子上,衬衫皱得不成样子,领口敞开,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锁骨,丝袜湿透,腿根一片狼藉,嘴里还低声呢喃着王雄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画面像一把钝刀,反复剐着我的心,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仿佛野兽的嘶吼,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恨他,恨他毁了妈妈,毁了这个家,恨他用那张猥琐的脸和下流的手段,把妈妈一步步拖进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更恨的,还是我自己——那个懦弱到骨子里的我,连站出来保护妈妈的胆量都没有,只能像个缩头乌龟,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些混蛋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泪水模糊了视线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妈妈刚才的呻吟,和她看向我时那慌乱又羞耻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狠狠擦掉眼泪,猛地坐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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