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堂夫子今天说,我可以参加明年春天的县试了。”
“真的?”玉娘眼睛一亮,她知道儿子聪慧,没想到儿子竟是个小神童,十三岁的小童生,整个顺天府也好多年未见了吧。
“今天吃点好的,娘去下面条。”
说着向厨房走去,连头上带着的花头巾都没解下来。
玉娘和面、下面、打卤,张旭围着娘打转,眼睛里发着光,不时偷偷扫向玉娘的腰臀。
一顿简单却奢侈的晚饭,在玉娘满是喜意的眼波中度过。
她完全忘了,自己夫君便是在官场的碾压下死去,她母子眼前境地,也都是拜官场所赐。
但有什么办法呢?千百年来,读书人便只有科举一条路,张承如此,程玉树如此,张旭小小年纪,也是如此。
第二日,张旭到了学堂。
却发现夫子昨日竟饮酒过量,没有起来,校舍里已经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张旭叹了口气,坐到桌后,掏出书本,默默温书。
王生在后面拍了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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