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儿子张旭出生后,张承竟变本加厉,找来许多艳情,照着书中描述行房,像吹箫,舔阴,观音坐莲,老汉推车,玉娘想起来都脸红的词,张承也都要试一试,玉娘开始不同意,但耐不住夫君软磨硬泡,便都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慢慢竟也喜欢上了这些花样,只是一直也脱不去这羞涩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夫君当然是无可指摘的君子,谁知道了床上却是放浪形骸。玉娘问过,他却说这是夫妻闺房之情趣也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玉娘把饭菜端上桌,张承的三字经也背的差不多了,儿子天生聪颖,只一个下午,一本三字经竟背的七七八八了,张承不禁感叹列祖列宗护佑,张家几代的灵气都集中到小张旭一个人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拿了一件大氅披到张承身上,说道:“这都快入秋了,还这么不知冷热的,咱家儿子是聪慧,可就是继承了你家的传统,身子骨弱,今天要多吃一点”说着在儿子头顶轻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你脸红红的,真好看”张旭眨着星星般的大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这是秋雁思春了”张承向妻子挤了下眼睛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娘脸更红了,拍了夫君一巴掌:“没正经,快吃饭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自不必多言,张承被爱妻整治的丢盔弃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本是书香门第,世居京城,曾祖辈曾做到吏部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张家人丁不旺,从曾祖到张承一直是单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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