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化二年秋,今年的寒意来得早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娘身着一袭素色长裙,因畏寒又穿了一件天青色对襟袄,头上梳了一个随云髻,随意插着一支碧色玉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,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自己在屋中读论语,想到儿子的聪慧,玉娘的笑容便从心底泛到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她眉头一蹙,夫君已经外出三个月了,不知公务完成的怎样,身体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夏之时,张承便出京,和内监高允中、佥都御史高明巡查两淮盐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淮盐务积弊甚久,因其间利益太大,甚至牵扯到朝中权贵,所以一直无人敢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年广西战事颇多,建州女真又蠢蠢欲动,朝廷府库空虚,皇上便想清理盐务,好得些银钱,填上军费的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娘叹了口气,缓步踱回屋中,拿起J毛掸子清扫桌榻上的灰尘,又进了书房,整理夫君的藏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收拾完毕,玉娘理了下微乱的发丝,坐在书桌边,轻抚着上面的一封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月前,夫君来了一封信,大略说了一下行程,并说江南风物,不同于北方,天气甚是潮湿,初到之时水土不服,身体微恙,又说如今已经大安了,字里行间的思念之意,溢于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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