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恶心的话吗?”南世理的声音很轻,甚至声线里还带着些尚未消散的情欲,可即便如此,她的表情也已经足够冷漠,“这就是你想要的?……真是廉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,好吗?”她说着就踩住了南雪恩的肩往后推,直到南雪恩不得不被踩到躺在地上为止,“你的喜欢算什么东西,我需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眼前这张五官神态都和母亲像极了的脸,南世理却半点也没有给出她本应该展现的怜惜或珍爱——在她看来,南雪恩只是大部分很像母亲,并不是全部,而剩下那些不像的部分是来源于什么,又带来了什么后果,每每只是稍稍想起,都会让南世理感到极端厌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她对南雪恩的憎恶可能超出了原本该有的程度,可无论如何,从小到大她只要看到这张总是无辜的脸,就必定会想起那些童年深夜里走廊尽头压抑的哭声,想起干涸泳池里扭动如蛇舞的火堆,想起满床单干枯刺目的血,和母亲看着黑色尸袋时解脱却并不平静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记忆都太遥远,遥远到只有一些残缺的声与画留在脑海里,可那强烈的愤恨与无力感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,纠缠着她对母亲的维护和敬爱,一同在她心里生出了庞大的根系,又向上高耸着,筑成了永恒排斥着那段过往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此南世理知道,她和南雪恩或许永远无法好好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灯光渐渐开始显得刺眼,南世理重新垂下了裙摆,面无表情地踩紧了身下南雪恩的肩,直到她压抑地呜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现……我不喜欢你说的任何一句话,所以拜托你。”与脸上暧昧的红晕完全相反,南世理的眼神极其冰冷,“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一句话都不要和我先说,闭上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疼痛带来的冲击相比,南世理毫无遮拦的厌恶或许更加可怕,南雪恩眯起眼哽咽着,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仍旧只是咬着唇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南世理显然并不想让她逃避过去,就直接扯住了南雪恩的领口,逼着她和自己对视:“回答呢?向我保证,保证你不会再说这种恶心廉价的东西,也不会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和我搭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然而南雪恩仍旧像是没能听见似的,只是有些失神地看着她,放任疼痛占据她的全部意识,并没有给出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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