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调好了水温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翘高自己的臀部,把灌肠器尖尖的那一端轻轻地插进自己的后穴,瞬间一股热流涌了进去,王海不由自主的仰头闭眼张嘴“啊”了一声。
刘安然在浴室外听到更是焦躁,又想再次敲门又怕吓到王海,只能在门外走来走去叹气又叹气,早知道就不买这玩意儿了。
几秒的时间王海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,他关掉水阀,拔出器具闭紧了自己的花蕊,觉得肚子涨得难受,但是也知道得忍耐一下才能排出,瞬间就觉得好委屈,捧着自己的肚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,又怕刘安然在外面听到只得憋住声音干流泪。
过了一会王海实在难受到不行了才撑着身子坐到马桶上解决,然后又跪回地上,如此重复了三遍总算是干净了。
这才冲洗自己的身子顺带把浴室也打理的不留一点痕迹,随后披着浴袍开了浴室的门。
刘安然一看门开了几步上去抓住王海的手臂连声问:“宝贝宝贝还好吧?没事吧?”
王海抬起嫣红的脸颊,“你快去洗吧,我,我在床上等你。”说完摆脱刘安然的双手几步跑到床边窜进了被窝。
刘安然一看他这个反应知道没有弄伤,于是放了心去了浴室洗漱。
等刘安然出来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,他看到了什么──王海脱光了,后穴插着假阳具,双眼带着眼罩,双手举着被拷在床头的铁艺花环里侧躺在床上。
刘安然的下半身几乎是一瞬间就对着眼前的美景行了抬头注目礼。
他双膝落床跪在床垫上,王海感觉到床垫的下陷,紧张地抿了抿嘴唇,刘安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红唇然后划过喉结在胸膛徘徊,王海看不见,整个身体敏感到极致,即使是这种轻柔的抚摸也让他全身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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