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寿藏官宅亦是公主结庐之所,事急从权,礼不可废,臣意请公主府自置茔地,待帑藏充裕,再领银折价。”这笔钱到底还是得自己出,丁寿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此议甚好,司礼监会同工、礼二部,照此办理吧。”朱厚照现在是乐得做甩手掌柜的,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恭送陛下。”
一直垂眼低眉的刘瑾送走小皇帝,对着张升二人道:“两位部堂,请留步。”
“刘公公,有何吩咐?”曾鉴傲然屹立,语气生硬。
“曾部堂客气,近日朝臣赴咱家府宴之人甚多,唯部堂清高故我,咱家怎敢失礼得罪。”刘瑾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曾鉴待要反唇相讥,被一旁张升阻拦。
“若刘公见召,老夫与克明兄自当上门叨扰。”比起曾鉴,张升姿态低了许多。
“宗伯说笑,内外相接乃是重罪,部堂可是要与咱家私相授受,暗中结党么?”
这位成化五年的高考状元被刘瑾一句话顶的说不话来,脸色难堪,一旁的曾鉴不耐道:“刘瑾,有话直说,老夫无心与你在大内啰唣。”
“咱家也有一摞奏本要批,”刘瑾淡然笑道:“只是这些奏请里怎没看到二位部堂年老乞归的奏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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