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女主人白氏拎着王琼的一只耳朵,咬牙切齿道:“好你个老东西,六亲不认,左一个孽子右一个孽障的,这孩子谁生的?不是你的嘛?”
王琼疼得直咧嘴,迭声应和,“是我生的,我生的,我教子无方,累得夫人生气,罪该万死,夫人,快松手吧,你手劲大,耳朵快掉啦!”
白氏手中稍松了些劲,举起另一只手中的竹签,恶狠狠道:“要是再胡说八道,下次就趁掏耳朵的时候把你给弄聋了,晓得了吧?”
“晓得,明白。”王琼连连点头。
白氏这才松了耳朵,王晋溪这才长出一口气,大有劫后余生之感。
“朝儒这次也是闹过火了,该好好管教一番,可也别太出格。”白氏嘱咐道,“你听明白了吧?”
王琼不情不愿地闷声“嗯”了一下,擡眼见白氏柳眉倒竖的模样,立马服软,“明白,明白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白氏满意点头。
捂着耳朵,王琼郁闷道:“夫纲不振,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。”
“瞧你那德性,知道你要面子,在孩子们和外人面前,我何时不是顺着你的意思,彰显你这一家之主的风范。”白氏揽着王琼肩膀,轻轻晃了几晃。
因在后宅,白氏穿着随意,鹅黄缎面的抹胸外,只披着一件同色的开襟交领衫,王琼坐在那里,目光正对着那两团半球形的雪腻丰脯,不由一阵口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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