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丁寿身后的两名锦衣卫同时上前怒斥,“不得无礼。”
这二位都是在北京横行惯了的主儿,平日在丁寿眼前蔫头耷脑低眉顺眼的,还瞧不出什么来,此时攘臂嗔目摆出锦衣卫的官威来,把这乡间妇人着实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做什么?”妇人结结巴巴问道。
少年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,拦在妇人身前,满面提防之色。
丁寿挥手让两名锦衣校尉退下,往前踱了两步,轻咳一声,“这位,呃,这位大娘,敝人确是王直的东主,不知贵母子间有何误会,可否告知在下一二。”
丁二爷一本正经起来,那份万人之上的威仪体面顿时显露,妇人也为之慑,半信半疑道:“你真是我儿的东家?”
丁寿扫了一眼手握匕首的王直,微笑称是,心中却道:小狼崽子,又在爷面前拔刀子,真是短了调教。
妇人冷笑一声,回到屋内,取出一个蓝布包裹,瞧妇人吃力的样子,分量不轻。
妇人将包裹重重往地上一摔,“我倒不知,我儿何时靠上了官府?”
哗啦啦一阵脆响,亮闪闪的银锭从包袱皮里滚了出来,丁寿拾起一个,翻看银锭下的铭文:正德元年庐州府内承运库金花银二十五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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