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昨儿一天没闲着,丁二爷把打了人儿子的事情都忘干净了,焦急道:“太后怎么说?可要问罪与我?”
“瞧你那出息样,幸亏有人提了醒,咱家在太后和他们之间别了根刺,暂时不会有什么事。”刘瑾对丁寿没有城府的样子很是不满。
丁寿提起的心刚要放下,刘瑾又道:“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,所谓疏不间亲,二位侯爷与太后过一万年也是姐弟,他们哪天和好,就是你小子倒霉的时候。”
“督公,那小子该怎么办?您得帮帮我啊。”丁寿那颗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你小子在京城到处惹事,咱家四处贴人情,给你擦屁股都忙不过来,怎么帮?”刘瑾冷声喝道。
“您老就不管属下了?”丁寿哭丧脸道。
“就看不了你这德行,”刘瑾貌似不忍,招手让丁寿靠近,小声道:“现而今你得用苦肉计,在万岁和太后那里装可怜,先离开京城这个是非窝。”
“没问题,卑职立马告假回宣府,”反正本就打算要回去一趟,丁寿自无二话,倒是另一个问题犯难,“只是……,这可怜怎么装?”
“你不刚受过廷杖么?”刘瑾哂然道。
“可这伤本就不重,如今已好得七七八八了。”刚做了一夜床上运动的丁寿没打算隐瞒伤情。
“好办。”刘瑾轻轻一笑,倏然出掌,直印在丁寿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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