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与崂山四怪交手时我便留意,他所用招数都是信手拈来,同一门派武功从未超过三招,最后破四象阵时那一指是密宗的五指秘刀,两爪是淮阳王家的大力鹰爪功,最后那一拳是沧州铁拳门的不传之秘”直摧万马“,三招用了三个门派的绝技,来路着实难琢磨。”卫遥岑摇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琢磨不透就不琢磨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长风镖局从没怕过谁。”卫铁衣一如既往的豪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遥岑莞尔,“现在坠在后面的魑魅魍魉越来越多,却没有人愿当出头鸟,咱们下一步的路线怎么安排,是走运河水路甩开他们还是走陆路由着他们继续跟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旭拍案道:“陆路,取道洛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遥岑眼睛笑成弯月,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遥岑明知故问,水路虽说快捷,但我和铁衣不习水性,若是被人算计束手无策,陆路虽慢且有这些包藏祸心的鼠辈跟着,却也可借他们私心互相提防,虽惊无险,况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洛阳毗邻嵩山,以你方大少与慧远方丈的交情可请照拂一二,江湖中常有人不给你方大少面子,可拂了慧远大师面子的却不多。”遥岑笑着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心有灵犀,不再赘言,看着商六忙碌的背影,方旭开口道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从顺德府开始,六爷似乎就有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也有这种感觉,刚才六爷还在向我打听知不知晓日月精魄藏在何处。”遥岑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想多了,这一路南行六爷操心太多,想必是过于劳累了,这么多年六爷拉扯我们长大又要照顾镖局生意,殚精竭虑,唉,等这趟镖结束该让六爷好好歇歇了。”卫铁衣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旭、遥岑点头称是,这时忽有趟子手来报,漠南七星堡堡主杜星野送来战书,三人相顾而笑,终于有人耐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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