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气呼呼的走到牟惜珠面前,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那金牌就是太皇太后赐给你玩的”,双手向斜上方一拱,“代表是皇家恩宠,万岁信重,不是让你拿来为非作歹,狐假虎威的。”
牟惜珠不服反驳道:“爹,那小子不过一个小小东厂铛头,竟敢夜闯内府,还敢对女儿出言无礼,女儿不过是让他磕头下跪,略施薄惩而已,哪里为非作歹了。”本是假意邀宠,说着说着牟惜珠真的感到几分委屈,声音里带了哭意。
“住口,你……”,牟斌作势欲打,擡起手想想又终究不忍,狠狠将手放下,“内廷有人传信,今日刘瑾联络了谷大用、魏彬、马永成等一干东宫旧人向皇上进言,道我牟斌家教不严,纵女行凶,滥用朝廷恩典,威压同僚,将锦衣卫变成个人私器。”
牟惜珠听了这么多罪名,不由害怕,嗫喏道:“女儿哪有行凶?”
“哼,你以为前番调动死士夜袭长风镖局,东厂的人都是瞎子聋子,查不到消息么。”牟斌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那怎么办,爹,你得救救惜珠啊。”邓通在旁急道。
“救她,先救救你自己吧。”牟斌劈脸将一摞书信摔在邓通脸上。
邓通拾起一看,再擡头胖胖的脸庞上已经没有了血色,跪在地上道:“爹,这是……求您看在惜珠面上可要救救我们邓家一百余口啊。”
“御史张禴受刘瑾指使,准备弹劾你欺君之罪,你将御赐之物赠与那青楼女子时可曾想过惜珠?”牟斌须发戟张,指着自家不成器的女婿训道。
邓通跪着不敢说话,毕竟夫妻多年,牟惜珠虽恨丈夫贪恋女色,还是上前帮着劝解。
牟斌深深呼出胸中浊气,缓缓道:“起来吧,惜珠将金牌交给我,明日老夫进宫交还金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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