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眼皮夹了他一下,脚步不停向东华门走去,“你小子有日子没见了,打什么坏主意呢?”
丁寿摸着鼻子讪笑道:“属下琢磨着在皇上那给兵部添点堵,想请教公公可知皇上去向。”
“兵部?那帮人又怎么了?”
“属下今早被兵部欺负了。”丁寿故作委屈道。
刘瑾恍如未闻,“你今早欺负兵部谁了?”
呃,丁寿下面话一下子给噎住了,缓了缓神,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此时二人已出东华门,来至护城河上,刘瑾转身看他,“你要拿熊绣开刀?”
“老而不死是为贼,这老家伙眼中没有属下便是没有公公,没有公公眼中可还有皇上?”
这套肉麻的阿谀之词刘瑾置若罔闻,淡淡道:“熊绣不能动,咱家正想着保举他升任右都御史总督两广呢。”
三品侍郎升二品都堂,还要封疆一方,那老小子不像是懂得给刘瑾送礼的主儿啊,丁寿小心试探道:“这熊绣据说是刘大夏的心腹……”
“何止心腹,可以说是刘大夏的股肱干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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