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容月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，把粥和药一样一样摆出来，「你呢？」
「睡得很好。」霍忱伸手去端粥碗，手指刚触到碗沿就被贺容月按住了。
「我来。」她端起粥碗，舀了一勺吹了吹，递到他嘴边。
霍忱看着她这副不容拒绝的模样，嘴角微微弯了弯，张嘴喝了。
一勺，两勺，三勺。
贺容月喂得很慢很仔细，每一勺都要吹到不烫嘴才递过去。
霍忱吃得很安静，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，像是在看一幅画怎麽也看不够。
「看什麽？」贺容月被他看得脸上发热，别过脸去。
「看你。」霍忱理直气壮地说。
贺容月的脸更红了，将粥碗往她手里一塞：「你自己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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