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容月走到窗边,背对着门口,拆开了那封信。信纸上只有一句话——「三日内,将霍忱的边防图交到城西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。否则,你的真实身份将传遍京城。」
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。
贺容月将信纸攥在手里,指节咯咯作响。
这不是太后的信——太后不需要威胁她,太后只需要一个命令她就得照做。
写这封信的人,是第三个势力,既不是大梁也不是北燕。
有人在浑水m0鱼,想藉她的手Ga0垮霍忱,顺便把脏水泼到北燕头上。
会是谁?林太傅已经被下了大牢秋後问斩,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动机写这封信。
二皇子——那个在g0ng宴上用猎人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她的男人——倒是有可能。
贺容月想起二皇子那双Y鸷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GU寒意。
大梁皇帝子嗣不多,活到成年的皇子只有三个:大皇子T弱多病常年卧榻,基本等於废人;二皇子JiNg明强g野心B0B0,一直觊觎太子之位;三皇子年幼刚满十岁,不足为虑。
如果霍忱Si了,二皇子就少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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