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窗边,摊开手掌,掌心里躺着一块燃尽的残蜡。它已经失去了热度,变得有些乾y,边缘不规则地蜷曲着,像是一片被时间遗忘的贝壳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收拢五指,我感受着那块残蜡在掌心微微的刺痛与存在感。这抹残蜡,是慕容推向我的那点光留下的余温,却在此刻,点燃了我脑海中深埋已久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越过千山万水,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喀纳斯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湖边,冷得让人想把自己r0u碎在黑夜里。月光落在湖面上,像是碎裂的银箔,泛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光。我记得当时我也坐在一点微光旁,那是志高点燃的营火,跳动的火焰映照在他侧脸坚y的线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我,自以为是别人结构里的安全感,把志高的目标当成我的导航,把慕容的忧郁当成我的课题。在喀纳斯的湖边夜谈里,我一直在问「我们该去哪里?」,却从未问过「我想去哪里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火光是向外燃烧的,照亮的是别人的世界,而我只是缩在Y影里的一个注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回到这掌心的残蜡。它不再是喀纳斯那场熊熊燃烧、带着侵略X的营火,而是一点安静、内敛、甚至有些卑微的烛光。慕容将它推向我时,什麽也没说,但我现在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面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指缝间漏进来的稀疏月sE,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。我不再需要去揣摩志高信里的数字背後隐藏了多少压力,也不再需要去忧虑慕容照片里的雾气是否太过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明白——我不是谁的影子,也不是谁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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