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莞注意到的却是对方的年纪,结果一打听,这位家里是后母当家,下面还有四个异母弟,这才把岁数拖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,柳三娘子也就提起了第二个,“再就是咱们如意坊的杨五郎,只比你大一岁,家在你那铺子后面开了个糕饼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姚娘脸色已经变了,解莞也一句都没有多问,“就只有这两个合适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三娘子一见,便知道这人她们恐怕认识,而且估计还有什么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察言观色,没有多问,“硬要说的话,倒的确还有一个,就看娘子敢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敢不敢,而不是愿不愿意,显然这个人选身份上有一点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有问题,依旧敢跟解莞提,估计比起前两个,这人条件好得也不是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柳三娘子说:“这个是我一邻居的远房表弟,叫江朝,长得肯定没话说,关键是还读过书,学问一点不比私塾里的夫子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学问能比那些夫子还好?”姚娘显然不信,“再说要真那么好,哪还可能入赘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年龄小,不好去私塾当夫子,去书肆给人抄书,或者帮人写信,也不会连个娘子都娶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问确实不差,只不过他以前在帝都裴帝师府家给公子做过书童。”柳三娘子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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