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埋在时南甫胯间的美人身体如摆筛般轻颤,丝毫不敢违命,只是口中在不断吞咽下去的却不是自家主人的热精,而是那腥骚的臭尿,时南甫把那美人的小嘴当作接尿的便器,小解后打了个尿颤,也不管她的感受,便让她继续口嘴侍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外面的轿夫问道:“楚东你们几兄弟,今天玩够了这废物母猪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抬轿的四人原来是四兄弟,跟随他多年,所以时南甫不时会赏些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在见郭远山时,他们几个便是按令找来了这回了这位时南甫以前的姬妾,更是享用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楚东说道:“老爷,柳大家越来越耐肏了,之前得老爷赏赐让她陪我们一晚,那时被我们兄弟几人肏了半个晚上就昏死过去,经不起折腾,今天再来肏她,虽然那骚穴松了些,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多少人肏过,找到她的时候还在被几个泼皮轮着干。不过老爷你在忙的时候,我们几人把她身上的骚洞都塞满了肏了快十遍,她还还精神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南甫嗤笑道:“哦?还有长进了?哼,那回去后,就赏你们几天,玩个够本。”楚东几人应了一声,脚下赶路的步伐也不禁快了些,早点回京后,倒是能彻底肏玩够这个柳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南甫脸色阴沉,一手拽住胯下美人的后发把她从胯间拔出来,冷笑道:“贱货,派你来争个圣女,都能给我办砸,真是没用。”说毕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柳大家楚楚可怜道:“大人息怒,是奴家没用,坏了大人大事,还请大人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南甫冷哼了一声,松开拽着她头发的手道:“不过我倒是好奇,以你这骚货的本事,还争不过那个凌熙?你且给我细说,到底是怎么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大家不敢隐瞒,便将当日无遮大会的细节一一娓娓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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