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安碧如,此时已经摇摇欲坠,步伐轻浮,却不是因为她功底差,而是发现任由那渡厄摆布身子,似乎能把鸡巴操得更深,所以索性就随他作弄。
不知不觉这失控的马车已是驰骋了一个时辰,而天色也近黄昏,只是车厢里的二人浑然不知,仍在纵情狂欢。
渡厄又要射出一发浓精,胯间猛顶,那弯月鸡巴如倒钩一般翘起安碧如的身子,屁眼被那龟头钩顶,那鸡巴的硬挺甚至将安碧如勾得要垫起玉足。
此时突然那双马一个四脚蹬地,试图止住趋势,双马八蹄踩在碎石上滑出一段距离后,没有站稳的安碧如一个踉跄就被抛出车厢外,猝不及防的安碧如看见马车竟然是急停在一处悬崖之上,安碧如身子悬空,一个拧转,双手一拍在马背上,才借力花去抛出的势头,稳稳坐在马背之上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万丈深渊,便是安碧如也暗自心惊。若是这两头畜牲不够机灵,怕是要连人带车都直冲下去了。
这时渡厄光着身子追出去还要继续执行安碧如的命令,把她干翻。
死里逃生的安碧如喝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差点就连累主人要和你双双殉情了。给我滚!”
渡厄果真退如车厢之中,却是让安碧如气笑。
等一口恶气消去后,安碧如才下马仔细辨认方向,周围寂静无声,除了马匹的粗重喘息。
待安碧如把此地山形地貌与印在脑海中的地形图志印证对比一番后,才确定了接下来的前进路线。
安碧如沉声道:“出来,驾马。”渡厄便又乖乖地坐到那马夫位置上,准备抓住马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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