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我们的游先生也没在意,完全就是来者不拒,给多少喝多少。
“嗝,来,再喝!”
我们的游先生打了一个冒着酒气的嗝,醉熏熏地说。
他对面,那几个雌性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。
木犀拉住他,又好气又好笑:“竟然还是个小酒鬼。”
布和另外几个兽人帮忙把醉倒的兽人们送回家,泽语看着迷迷糊糊的游好笑道:“游真是太不小心了,竟然在结合礼当晚醉倒。”说着,同情地看了木犀一眼。
木犀笑得耐人寻味:“真是很不小心。”
等布来把泽语接走,木犀抱着游进了屋,轻轻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。
“你以为装睡就能逃过今晚吗?”木犀戳戳游的脸颊,目光,在他身上逡巡。
从眉眼到下颌到脖颈再到,平坦的胸口。
他的目光从平静到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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