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游先生这时在烦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来这里的时间不短了,该适应的也适应得差不多了,但是惟独这生孩子,他还真是有点适应不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,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,心理的转变需要一个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他想跟木犀说的时候,不是他自己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就是木犀被别的兽人叫走,总之,种种巧合之下,在游已经得知他怀孕半个月之后,我们的木犀先生还是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应阿拉的要求,木犀对古兹部落的俘虏进行了各种操练,其间阿拉回部落了一趟,也不知道他跟部落里剩余的兽人说了什么,古兹部落那边一点要来救人或者复仇的动静都没有,问阿拉,阿拉不说,木犀也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们不找麻烦,管他们怎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游先生找到木犀的时候,木犀正呼喝着,让古兹部落的兽人做着做那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方说哪家的房子坏了,他们修;哪家需要做饭,他们处理猎物;哪家有急事需要帮忙,他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哪一个兽人不乐意,立马开打,直打到你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天,他还会带着他们去搜寻迁徙的时候被落下的野兽,哪一个不想去,可以,你别吃饭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,艾得力部落的兽人乐呵呵地看着古兹部落的兽人们受苦,没乐两天,他们也不能幸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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