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被推开,洛米对二人说:“去烧水,要快,兑好之后给我。”说罢,他又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木犀和穆里,再也不顾上谈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洛米双手放在我们的游先生的后心,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,缓缓闭上了眼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一团温和的白光在他手心闪耀,沿着我们的游先生背后狰狞的伤口缓缓流动,之前还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──虽然速度并不快,伤势却确确实实在好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洛米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,一滴滴冷汗滑下,眉头越州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这种本不属于巴扎克兽人的力量,他很痛苦。但是他愿意为部落奉献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趴着的游先生却渐渐松开了眉头,表情也趋于平静,呼吸悠长。显然不怎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烧好了水,兑上凉水,试试温度,觉得可以了,木犀端着大木盆敲门。等到洛米应声,他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,他第一眼就看向游,发现他神色平和了许多,终于放下了心。他感激地看着洛米:“洛米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米擦擦汗,淡笑着摇头:“族长严重了,这本就是我的义务。把水放下,我要给游擦一下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犀点头,放下水就出去了。这一次,他的步伐轻盈了许多,心情也飞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米笑着摇摇头,心想再强悍的雄性遇见了自己命中注定的雌性也会变得痴傻,就像他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穆里,洛米笑容敛了敛,然后唇角逸出甜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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