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太后信任他,得知他主动要求进宫时,更是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只道他是要求个富贵,甚或搏一场滔天权势,但那些反而最易得的,他要的,那人偏偏不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”骆城擡起眼,就见那素衣麻鞋的僧人看着自己,眼中一片了然,“原来檀越也是个痴儿,红尘之中多情痴,只不知是孽是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城不妨自己的心思被怀偃一眼看破,面上还要强笑:“禅师是在打机锋罢,他人之事,竟比不得禅师师门之事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偃叹息一声:“檀越既只贫僧是方外之人,又怎会着相于声名流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日之所以入宫,乃是皇帝以云门宗一行僧众的性命逼迫,出家人不杀人,自然也不忍他人因为自己丧失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城今日用云门宗的声名来威胁他,不独怀偃不在意,便是云门宗的上下僧人也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中并不鄙薄骆城,只因骆城困在局中,殊为可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,准确抓住他顾忌之事的叶萱,未尝不是对他了解到了十二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心再劝骆城几句,骆城怎会听从,此时高恭明得了信,忙忙地通报了叶萱,她已是怒气冲冲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