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来文书就走了。”
“明天他们再来送文书的时候,就说以后不必再送了。苏亭山听懂这句话,就让他后悔去。”萧鸾玉哼了哼,继续琢磨这多出来的两行字,“他倒是自觉派遣兵将前去剿匪,让文耀舒坦不少。”
“昨日苏公子突然被刘永叫走,或许正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你看到刘永来了?”
“我当时正好乘坐马车经过正门。”万梦年回答。
他们与西营军同吃同住了两个多月,对于几位职责重要的将领皆有印象。其中,刘永时常伴随在苏鸣渊左右教导他。
萧鸾玉还记得,西营军离开京城之后,苏亭山让苏鸣渊自己招兵练兵,办了一个骑射营,刘永依旧在骑射营中当任副将。
倘若昨天是刘永把苏鸣渊叫走,那么苏亭山派去剿匪的十有八九就是骑射营。
万梦年站在旁边整理着乱糟糟的文书,不紧不慢地说,“苏公子武艺高强,也精通骑射之术,此行必能铲除山匪。”
“听起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。”萧鸾玉凉飕飕地瞥了他,低头继续翻看信件,“只是目前来看,景城的事可能没有苏亭山和文耀所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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