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植微微一笑,某种程度上,他还真说对了。
“我要知道十七年前,他们当时卖的那批药,是算你宝家哪个人名下的……”从卷宗里摘抄出来的资料推过去,宝择辰拿起来看了半天,讽刺地笑了。
“十七年前,宝家,必然是只有我爹。”
“听你的意思,还有别家也来分一杯羹?”
“当然。”宝择辰说,“十七年前,那是陛下还只是六皇子的时候吧……我家生意是六皇子一手扶持起来的……”
对面有些苍白的女人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,一下精神起来,又细细地问了他许多问题,临走时居然还笑着告诉他,下回来宋州要他领路……
又倒霉又奇怪的女人。宝择辰刚在唱片机上放上卡萨布兰卡的碟片,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追了过去……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啊!”
他大喊。
那个女人站在荒芜的红土上,也大喊。
“静——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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