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美人在怀之时,自当也想不起净植去和谁鬼混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巴上的力道一分分卸掉,净值知道这次蒙混过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刚长出口气,便听帝说,“你今日呈上贺礼的确不错。若我有心让她入白玉宫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净植忽地一笑:“陛下想要的,自然是好的。何必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“哼”了一声:“方才下午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。她面色不改,仍然带笑,“托云峙带我去市内取一本我订的新书。”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床上的确放着一本未拆封的精装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想要什么,随时告诉我,给你送去,何必自己去取?”

        净植抬着头,眼神里竟还留着午后那场狂乱的挑衅,“六叔叔占了我的地方,我无处可去呀。”竟像在吃醋撒娇!

        帝忍俊不禁,又被她这幅极少见到的娇憨模样所撩拨,便忘记了下午发生的种种,又揽着她胡混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晚间宫宴还有两个多小时,不消说又是一番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今晚的植儿格外勾人,若她日日如此,说不定……他还真不肯放她回养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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