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哈……真她爹的骚啊,你个欠干的东西,难怪这么下贱,原来是天生媚骨,给老娘学狗叫叫几声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淫邪的笑了笑,随后提出了自己那无理的要求,不断挺动的陈玉竹听完之后在咬着嘴唇扭捏了一会儿,最后竟然真的发出了几声狗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听完之后又好气又好笑,只不过这一切最终都化为了更加激烈的操干,她开始疯狂的挺动腰杆,让自己的肉穴收缩更加用力,随后不断喷涌出更加巨量的蜜液,让他那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如同暴雨倾泻一般淫水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拖着他的臀瓣女人开始在床上不断行走着,硕大的乳房不断摩擦着他那细腻雪白的胸口,嫣红的乳头穿着那情人之间的璀璨戒指,此刻全都化为了两人调情肆意的玩物,让它变得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干死你,干死你!你这欠艹的骚浪贱,一天不干你,你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,非得把你榨干老娘才算放心,她爹的,你这下贱的妓子,草死你,草死你!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辱骂不断的继续,她也在不停的行走着,仿佛要将他彻底干死,也许是不尽兴,她开始下了床,让那一路流淌的白浆淫水也一同随着两人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淫水的滴落声,女人打开了门随后走出了那讳莫如深的宫闱之中,暖风吹拂在陈玉竹那淫水干涸的玉背之上,感受着背后那细微的变化,陈玉竹立马警觉害怕起来,虽然此刻蒙着眼,但是环境的变化还是让他知晓率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汉灿烂的夜空,还有宁静幽深的紫薇宫墙,耳畔中那不断响起的水渍声夹杂着些许蝉鸣,万籁俱寂间让他能够听见那江水澹澹的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外面早已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因为一旦两人这副结合的状态被发现的话,那他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师尊,师尊……妈妈不要出来,快……快回去……妈妈,求求妈妈了,呜呜呜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陈玉竹满脸乞求的说道,他害怕被发现,虽然仙界的高层人物乱搞的一大堆,但是舆论上依然是伦理纲常依旧在,如果自己这副被操干的样子被发现了,那他还怎么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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