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梨被她喊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「你小声一点。」
林若安理直气壮。
「不行，成功人士就要被大声称赞。」
陆时屿站在旁边，眼底有很淡的笑。
一整个上午，宋清梨几乎没有停下来。
她介绍花材，记下桌花预订，偶尔低头补货。陆时屿没有抢着替她招呼客人，只在她忙不过来时，把包装纸递到她手边，或把喝到一半的水重新推近一点。
外婆坐在旁边看着，眼神越来越柔。
中午人cHa0稍微散去，宋清梨终於有空坐下。
外婆把找零盒盖上，轻声说：「清梨，你真的把花店留下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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