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师妃暄嘴里发出了“咛”的一声呻吟,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吓的后退了两步,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褂子放进不远的小溪沾上水淋在师妃暄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被凉水一激,立即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那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说:“是你救了我?这是那儿啊?”那小子一听,原来师妃暄错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刻放下心来,一面拧着褂子上的水,一面说:“没什么,我们草原人哪能见死不救啊”师妃暄无力地说:“请问恩公尊姓大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子说:“我叫古纳台,姑娘受了那么重的伤,不如先到我家里养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感到身体内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,才说了几句话就快支持不住了。点头说:“那多谢恩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躺在古纳台家的羊毡上,从怀里那出一粒丹药吃下去然后她就坐在床上打坐运功,不大一会儿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来,脸色更加苍白心理知道,真气涣散无法凝聚,现在和普通人一样,没有长时间的调养是恢复不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古纳台眼看着师妃暄,心里胡思乱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师妃暄口吐黑血,更是吓了他一大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睁开眼睛说:“有劳恩公了,看来我伤的不轻,要在你这儿多打扰几天了”古纳台赶紧说:“姑娘这么重的伤,我家里穷,恐怕照顾不好姑娘啊。”师妃暄说:“这没什么,我这儿还有点银两,恩公先拿去用吧,买点吃的剩下的送给您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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