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完肠之后他俩把我放地上,是真的地上,浴室的地板是瓷砖,上面还湿湿的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J说让我爬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忤逆他,跪在地上双手撑地,好像真的是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爬出浴室,瓷砖地面好硬,膝盖真的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就又控制不住哭了,忍不住骂自己当初为什么为了那两张脸就没骨气地往上送,现在这种局面完全是自己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爬到房间,才看清这房间全貌,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房间,我看见了房间kingsize的床上垂着两条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W把我抱上床,我看见自己膝盖已经被磨红了,他也看见了,但也只是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之前有次我去找他的路上没走稳摔了一跤,根本没什么事,只是衣服脏了,他都要心疼半天,怕我摔到哪儿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更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W和J两人一人一边把我用铁链固定在床上,确保我不会松脱开。那铁链很长,足够我在床上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前和J也玩过限制活动,但他那时候给我带得手铐内圈有柔软的兔毛,不像现在硌得我骨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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