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女皇自己也美甲了,白玉般的纤纤十指,配上了浅粉色的指甲上图案精美,还有一朵晶莹剔透的小银色花朵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解释:“其实我不喜欢这个,但是,这是大德国女人以后的爱好,这个美甲和涂脂抹粉染头发是一样的道理,都是女人臭美的一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朝堂上自嘲的说:“众卿也不必反对我,我就是图个新鲜,我只此一次,以后不会再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怕段克云等臣子反对她,因为美甲发生在小姐丫鬟身上正常,发生在女皇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了,他实在是怕有人挑理,就提前声明,就这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站班的妇女儿童部的小倩,走过来抓着女皇的手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真好看,你是在哪里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常连山关林今天早上进宫给我做的,以后,他俩会在正阳大街,开个美甲和美发联合在一起的店铺,应该是不小的地方。估计,他俩给人做美甲是应接不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没有人反对她,却记住了要开美甲店铺的地方,大臣里有的就回家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是属于新鲜事物,有的人接受了,有的人崇尚节俭的就接受不了,这个是不能当吃当喝的,你修理一下头发还行,显得干净利索。可做的美甲有什么用,干活还碍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个混不吝,生气媳妇不给买酒,却花钱去做没用的美甲,他跟着去了,媳妇做美甲,他也是气不忿的,把鞋和袜子脱掉了,让另一个做美甲的小姑娘给他脚丫子做美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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