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儿子能干啊,我们家那个什么都不会干”
听着刘冬梅和陈阿姨聊着,刘冬芸咬着竹签子,若有所思地,那晚的声音又再次在她耳边响起,“真舒服,大姐你的屄真紧”,虽然那晚上的男人压着嗓子说话,可这句男人是正常说的。
这声音刘冬芸一直都是认为自己是听到过的,可就是想不起在哪儿。
刚才姐姐这冷不丁地提到陈阿姨的儿子,这让刘冬芸突然醒悟过来,那声音就是陈阿姨的儿子的声音。
那晚欺负自己的男人,就是陈阿姨的儿子。
刘冬芸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,她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那个晚上的经历,一直以来她都试图遗忘,尤其是声音,一直模糊不清。
然而现在变得那么的清晰,那么地真实。
她记得那个男人,记得他的声音,记得那个可怕的夜晚。
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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